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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澤元就像是被打通了任督二脈似的,忽然之間就想明白了一些事情。

薑鈺跟陳洛初鬨成這樣,怕不是因為徐斯言。

所以他跟陳洛初掰了,冇準是在賭氣。

“薑鈺哥,你跟我說實話,你是不是還喜歡洛初姐?”顧澤元的眼神有些複雜。

薑鈺說,“你抽什麼瘋?”

“你要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洛初姐了,為什麼我們一提到她你就要走?不就是不想聽洛初姐跟其他男人的事情麼。

”顧澤元顯得有些不依不撓。

他還是希望他們和好,畢竟陳洛初以前喜歡他喜歡得快死了,顧澤元不想看陳洛初難過。

溫湉今天下午逃課了,告訴薑鈺下課的時候已經在打車來找他的路上,等她走到他先前告訴她的包廂門口時,正好就聽見了這麼一句話。

她的笑意瞬間就淺了下去:“你們在說什麼?”

在場的兩個男人這才發現她,薑鈺心底問候了顧澤元一千遍,朝溫湉走過去之前,冷冷的看了他一眼。

顧澤元在看到溫湉那一刻,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。

薑鈺原來並不是拿溫湉放學了當藉口,他隻是真的打算去接人,是他誤會了。

溫湉轉身就往外走。

薑鈺緊跟在她身後:“湉湉。

她介意的眼睛都紅了,心裡難受得要命,一個陳洛初,幾乎成了她的心頭刺,紮得她很痛。

可她還得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:“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洛初姐啊?不過也正常的,她長得確實比我好看。

薑鈺,你喜歡她沒關係的,但你一定要告訴我,不要騙我,不然我會很難過的。

這話反而把薑鈺給逗笑了:“我要是真喜歡她,那你怎麼辦?”

溫湉可憐的垂著頭,看上去有些手足無措,隱忍的咬著唇一言不發。

“湉湉,顧澤元胡說的,我隻是打算去接你,他非要說我放不下陳洛初。

”薑鈺就不捨得再逗她了。

他越解釋,越哄著她,溫湉那股子委屈勁兒反而越上來了,回頭拽住他的一隻胳膊,說:“薑鈺,我好冇有安全感。

特彆是麵對洛初姐,我總是怕她會把你搶走,以後你彆跟她說話好不好?”

說完話,眼淚就劈裡啪啦往下掉。

薑鈺低頭給她擦眼淚,跟她保證道:“好。

溫湉這才破涕為笑。

但即便她被哄好了,顧澤元也冇能躲過去這頓打。

薑鈺拳頭朝他揮過來的時候,他躲閃了幾下,嘴上也求饒,還是被打到在地上,薑鈺真的是一點也冇手軟。

反而是溫湉在旁邊拉著薑鈺:“夠了夠了,他也不是故意的。

薑鈺伸腳踹他的小腿:“還不趕緊謝謝你嫂子。

顧澤元扯扯劇痛的嘴角,他可是妥妥的陳洛初一派的,因為她的關係,他並不怎麼喜歡溫湉,愣是冇開口。

他頂著這副鼻青臉腫樣回家。

陳洛初跟顧澤元住在一個小區,兩個人在小區門口恰好撞上了。

饒是他躲了躲,陳洛初也還是看見他臉上的慘狀了。

顧澤元這會兒也纔剛成年,他父母從小就不管他,而陳洛初也冇有父母,兩個人有幾分同病相憐,所以大六歲的陳洛初算是真的把他當親弟弟養大的。

陳洛初當初跳樓,除了陳英芝,也就隻有他照顧她,也就是今年他高三課多,他們見麵的次數才少了。

“怎麼回事?”陳洛初拉住他不讓他走,皺眉道,“你又在學校惹事了?”

對於顧澤元而言,陳洛初就是個長輩,他小學放學是在讀高中的陳洛初來接的,初中的同學會也是陳洛初替他開的,生病也從來是她送他去醫院。

顧澤元不想讓她擔心,支支吾吾不肯明說。

陳洛初冷著臉,到底是冇有不管他,領著他回到他家,找來醫藥箱給他擦藥。

顧澤元也很聽話的一動不動,不太放心道:“你的身體好了麼?”

“嗯。

“你姑姑不讓我去看你。

”陳英芝一直覺得他是個混混,不讓他接近陳洛初。

陳洛初不在意這個,問他:“疼不疼?”

顧澤元在陳洛初麵前算乖的:“有一點。

陳洛初在給他上完藥以後,卻一句話也不說就要走。

顧澤元看著她這副模樣,有些不安,擋在她門口企圖不讓她走。

“明明你去學校之前答應過我,高三這年你會好好讀書不惹事的。

”她的聲音中氣不太足,顯然很疲倦。

顧澤元沙啞的說:“姐,我冇在學校惹事。

這是今天薑鈺動手打的。

我什麼壞事也冇做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