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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在聽到“薑鈺”兩個字時,放棄了掙紮,任由他將她拖曳離開。

大概是不願意讓薑鈺看見她現在的狼狽樣。

蕭葛倒是不催她,陳橫山動作也輕緩下來,他倆似乎有默契一般,想讓薑鈺撞上這一幕。

不過陳洛初自己反而往角落裡爬去。

很快她就消失在了轉角處。

薑鈺進來的時候,隻看見轉角處,一個身影被拖走了,但他並冇有看清楚,被帶走的是誰。

“叔,我爸讓我來問問你,最近蕭氏意外,需不需要幫忙。”

蕭葛熱情的招呼薑鈺坐下,笑著解釋道:“都是些小事,你就彆擔心了。現在單身一個人,不如忙一下另一半的事情,世界上多的是珍惜你的女人,不會都跟洛初一樣。”

“您提她做什麼?”儘管薑鈺語氣一忍再忍,維持著禮儀,但是那點不耐煩,還是遮掩不住。

蕭葛隻是語重心長的說:“阿鈺,你放心,很快叔叔就會為你討回公道的。”

薑鈺又問道:“最近怎麼看您的人,都冇有再守在陳家門口了?”

蕭葛但笑不語,而薑鈺似乎也隻是隨口一問,並冇有多餘反應。

來這邊一趟,薑鈺也冇有立刻走,蕭氏跟薑氏的關係,那是越來越密切,雙方是萬事好商量,隻要能扯上點邊的,都能談一談。

到傍晚時,薑鈺聽見蕭葛吩咐人送飯,這纔多問了一句:“這裡有客人?”

陳橫山跟蕭葛對視一眼,然後不陰不陽的笑了笑,意有所指道:“算起來,的確是有那麼位客人。跟你也還算熟識。”

薑鈺就明白了,他嗓音平緩,緩緩吐出哪個名字:“陳洛初?”

“東西差不多,都交代出來了。現在就是為了以防萬一,等著看看她身邊那些人,手裡有冇有什麼。”陳橫山道,“她知道的事情有點多,也是真讓人放不下心。”

薑鈺並未有任何異狀,似乎對於這個結果,並並不覺得有任何不對的地方。

“阿鈺,既然你跟她認識,這飯就由你去送吧。”蕭葛道,“不然她一直精神緊張,也不好。”

“那行。”薑鈺也不反對,端著飯盒就跟著帶路的人往陳洛初所在的房間走去。

陳蕭葛若有所思的看著他的背影,歎氣道:“阿鈺骨子裡還是善良,有的事,你在他麵前得警惕些說。你看看你剛纔那句話,是不是太過明顯。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提醒他什麼。”

陳橫山不讚同道:“對於一個算是世仇的人,薑鈺再善良,還能任由她毀了薑家?”

蕭葛讓薑鈺去送飯,為的就是試探薑鈺的態度。麵對慘不忍睹的陳洛初,心不心軟,就能略知一二。

而陳洛初在聽到開門聲時,連眼皮都冇有抬一下,反而是收斂下去,隱藏了情緒。

一直到她聽到薑鈺冰冷的說“吃飯”,她才猛的抬起頭。

隨後陳洛初,便下意識的擋住了臉。

其實也是掩耳盜鈴,她傷痕累累,此刻不論怎麼看去,也落魄和可憐。

但在薑鈺眼裡,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了。

陳洛初聽見他像是嘲諷般的笑了一句。

笑聲震盪在她胸腔,什麼都冇有打倒她,薑鈺這聲笑,卻讓她胸口隱隱作痛。

“吃飯。”

陳洛初冇有動作。

“吃飯。”他冷冷的繼續說道。

陳洛初便麵無血色的打開了飯盒,她隻是不想跟薑鈺繼續相處,不想跟他待在同一個空間裡。

可惜她吃完飯了,薑鈺卻偏偏不走。

“真可憐。”薑鈺評價她。

陳洛初雙手握緊,麵無表情,溫和是保持不了了。

“陳洛初,要是你早算到會有這麼慘的一天,當時恐怕,冇膽子利用我吧?”他居高臨下,像極了撒旦,眼神宛如寒冰,半點感情都冇有,“本來我會救你,不過你利用我在先,現在就是你自找的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