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[]

顧越一向不介意給薑鈺潑冷水,這種時候,忠言就是逆耳的:“洛初姐表麵對誰不都挺好?先不揣測她是否彆有所圖,哪怕是從好的方麵去想,薑鈺,她對你好,更多的是因為你是小蝴蝶父親,她對你有虧欠,所以彌補你。”

顧越太清楚陳洛初的外熱內冷了,隻要她願意,她能演到讓人找不出一絲破綻。聰明的人冷血,陳洛初骨子裡就是冷血的。

薑鈺道:“我知道。”

“所以你到底怎麼想的?”顧越問。

薑鈺鎮定並且堅持道:“我隻是在陳述她最近對我挺好的這個事實,並冇有想跟她怎麼樣。”

顧越隻直接說:“薑鈺,你又有點喜歡她了。”

男人表情忪怔,隨後沉著道:“我自己都搞不清楚我怎麼想的,但我冇打算跟她在一起。我隻要把夫妻二字往她身上帶,我就本能的反胃。”

這下換顧越愣住了,薑鈺的表情不像說謊。

顧越才說:“陳洛初知道你壓根冇打算跟她在一起這事嗎?”

薑鈺微頓,臉上的表情不太對勁。

顧越知道答案了,陳洛初不知道。

“她也根本不在意有冇有以後,她很通透,身邊換成誰,她都能過一輩子。”薑鈺隻這麼說。

婚姻在陳洛初眼裡就無足輕重。這是眾所周知的事。

顧越認為這個問題挺敏感,不宜多問,道:“你跟陳洛初,現在倒是還好。可以後你爸出獄,再次見麵你說尷尬不尷尬?”

不說害他家破人亡了,換成顧越,要是有個女人騙了他的錢,再又來說愛他,他都不會多看一眼,半個字也不信,人與人之間的信任薄弱不已。

顧越還想多說些什麼,卻見陳洛初抱著小蝴蝶已經走到了他們麵前。

他一身冷汗,生怕陳洛初聽到什麼。

不過她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笑意,問薑鈺回不回去。

薑鈺就起身跟陳洛初走了。

隻留下顧越在想,薑鈺這一次到底是不是如他所說那樣,不會再重蹈覆轍。

隻是他們都默認陳洛初銅牆鐵壁,不會有難過這種情緒。他們都把她想的太壞太冷血,以至於冇有人想過,她也會受傷。

薑鈺的重蹈覆轍,又何嘗不是陳洛初的重蹈覆轍。

--

陳洛初跟薑鈺這一見麵,兩人依舊住在一起,住在薑鈺那棟彆墅裡。

隻不過這一次,陳洛初能明顯感覺到,薑鈺不是很情願,但是冇有拒絕她。他在親吻她之後,跪在床上,俯看她的身體。

再度俯身下來時,他的一隻手突然撫摸住她的後背,那個抽配型,留下的疤痕上。

陳洛初從意亂情迷中回神,對上他的眼睛。

怪不得薑鈺突然不討厭她了,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。

“當時疼不疼?”薑鈺聲音沙啞。

陳洛初搖頭,能忍,也過去了,再糾結疼不疼,不再是一件重要的事,她說:“不疼。”

但薑鈺今天特彆溫柔。

陳洛初在薑鈺這種略帶憐惜的情緒當中,發了會兒呆。

她懂為什麼薑鈺那麼沉溺於溫柔了,那是一種,類似於被捧在手心的感覺。

薑鈺說:“肯定疼。你渾身都是毛病,我看你應酬還喝酒了,你這麼不愛惜自己,總有一天得後悔。”

陳洛初說:“真冇事。”

薑鈺蹙眉,然後翻了個身,冷淡的說:“算了,說了你也不聽,懶得管你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