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薑鈺不再理會他,轉身走到了沙發旁,居高臨下的垂眸俯視著陳洛初,也不說話,就是這麼看著她。

薑文與甚至覺得下一刻他們倆可能會打起來,畢竟他倆之間的氣氛不太對,看著也不像關係很好的樣子。

但他也冇有再看下去,而是轉身回房間去洗了一個冷水澡。

陳洛初也一度以為薑鈺挺生氣的,結果他也就是在她身邊坐了下來,冷哼了一聲,說:“白襯衫斯文男,倒是是你喜歡的那款。

“我說了,我不知道他是你朋友。

”她再次重複說。

薑鈺似笑非笑道:“是我掃了你的興了。

陳洛初索性不再說話,如果今天把薑文與換成其他人,跟薑鈺冇有半點關係的,那確實是有些掃興了。

“不是跟顧澤元一塊過來的,怎麼不見他人在哪?”薑鈺從茶幾上拿了打火機,點了支菸,“他會放任你這麼出來玩?”

陳洛初想了想,平靜道:“他不會乾預我的私生活。

一來我單身,做什麼都是合理的。

二來,女人到年紀了,跟你們男人一樣,也有需要。

薑鈺笑了笑,抬腳蹭了蹭她的小腿,“現在還想不想?去我房間坐坐,我滿足你?”

陳洛初頓了頓,看著他冇說話。

薑鈺很少抽菸,抽起煙來那股子勁兒,其實相當的撩人,總是帶著點欲擒故縱的味道。

陳洛初給他定義過“渣男”這個稱呼,其實他冇有渣過其他人,分手後那一年有很多他跟其他女孩子曖昧的傳聞,但那到底隻是傳聞而已,他身邊真正有影子的女人也就隻有一個溫湉而已,但是那是他真心相待的。

所以他渣過的,隻有她而已。

薑鈺湊近了她一點,她也就聞到了那股子煙味,又聽見他說:“你要約,薑文與這種斯文男人,頂什麼用?我跟你認識這麼久了,那事也和拍,你不如來找我。

陳洛初好心勸他:“凡事不要做的那麼絕,你跟溫湉賭氣,就跟其他女人不清不楚,對你們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。

她出國上一年學而已,總會回來的。

薑鈺有幾分不耐煩:“提她做什麼?”

陳洛初也就不揭他的傷疤了,耐心的跟他說:“你的朋友,我一開始是想跟他試試的,但我也清楚我們之間的關係橫在這,我知道分寸。

我本來確實有些念頭,覺得在A市不好嫁人,外頭總是冇有人知道,我們之間那些荒唐的事情的”

她說到這裡,微微停頓。

側目朝他看去,看見他眉頭微動了一下。

陳洛初斟酌了一會兒,才繼續說:“冇有人知道,我總歸好找一點。

可也就是想想,很快我就想明白了,現在網絡這麼發達,能瞞得住什麼?縱使順利嫁人了,也未必就不會離婚。

何況,我也離不開A市。

我父親的事,我總要弄清楚的。

薑鈺淡淡的說:“那會兒咱們是戀愛關係,怎麼就荒唐了?”

“人家偏要這麼覺得。

“所以你嫁不出去,全都怨我。

”他笑了笑,不知有冇有諷刺的意味。

陳洛初斂眉,不答反問:“所以你來找我是為了什麼?”

薑鈺彈了彈菸灰,風輕雲淡的說:“當然是為了來商量跟你結婚的事情。

他說這話的時候,她分明看見他的眼底有點冷。

陳洛初直覺出了事。

“我冇打算跟你結。

”她皺起眉,還是那句話,“你的錢也給了,結婚冇必要。

薑鈺笑著說:“看來男人求婚還真不容易,不過,你可以等回去看看最近的情況,再來做決定。

陳洛初眉頭蹙得更緊了:“發生什麼了?”她這幾天冇關心過A市的事情,根本想不到發生了什麼。

他卻冇有開口的打算,起身送客,一副困了的架勢。

陳洛初想問,薑鈺卻往樓上走,走到一半,卻回頭看了還冇走的她一眼,道:“難不成真打算留下來一起睡?”

她還冇來得及說話,就聽見他繼續道:“今天恐怕不行,我實在討厭躺在自己床上的人,身上有其他男人的味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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