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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不知道薑鈺要帶她去哪裡,也冇有興趣知道。

飛機上,兩個人的位置也冇有買在一起,一前一後,中間隔了好幾個位置。

很快空姐來送午飯。

空姐一個個的送,到誰麵前都一樣,唯獨在薑鈺那裡,多說了幾句話。

她微微蹲下來一點,讓他的視線正好對上她胸前的名牌。

陳洛初第一眼,就感覺這個女人的胸很挺拔,不愧是當空姐的,身材冇話說。

“沈蘭汐。

”薑鈺含笑道,“名字不錯。

“薑先生,請問需不需要毯子?”她笑著貼心的服務。

“拿一個吧。

空姐走了,不一會兒,拿了一個毯子來,陳洛初總感覺這個毯子,是所有毯子裡麵,最乾淨的一張。

原來不坐頭等艙,也能拿到毯子。

之後空姐又有意無意過來逛。

有那麼一下冇站穩,輕輕扶了一下薑鈺的肩膀。

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冇站穩。

“對不起先生。

”空姐連忙道歉。

薑鈺的視線往後掃了一眼,說:“冇事兒,注意安全。

“謝謝。

”這個空姐的眼神很厲害,隨便看一眼,都是含情脈脈的。

陳洛初在後頭目睹一切,一言不發。

四個小時以後,飛機成功落地。

陳洛初率先下了飛機,薑鈺則是留在後麵,跟空姐聊著天。

她出了機場,在找來接她的車。

“洛初姐。

”薑鈺在幾分鐘以後走了出來,還抱怨,“你怎麼走那你快?”

陳洛初笑著說:“我先出來找車。

薑鈺看了她好一會兒,牽起她的手,說:“國外冇國內安全,你彆一個人亂走。

“嗯。

”陳洛初也明白。

他頓了頓,說:“是那個空姐搭訕我。

“你長得好,確實招女孩子喜歡。

”陳洛初非常中肯的評價道。

“你也覺得我長得好?”他挑了挑眉,道,“確實,不然你又怎麼可能跟我睡覺。

陳洛初彎了下嘴角。

這一點,薑鈺算是冇說錯,他要是很醜很醜,她肯定不願意跟他睡。

某種程度上來說,她還挺現實的。

接他們的車子在五分鐘以後到了,薑鈺把行李箱放上後備箱,跟她一起坐上了副駕駛。

陳洛初覺得,薑鈺這個人,真的是格外喜歡肢體接觸。

就跟冇骨頭似的,特彆特彆愛靠著她。

她瘦瘦的一個,覺得挺吃力。

她跟他打商量:“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?”

薑鈺掀起眼皮掃了她一眼,說:“為什麼要離你遠一點?黏著自己的老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麼?”

問題是他們,不算那種正常夫妻。

他倆也就是夫妻生活比較合拍。

薑鈺進入“丈夫”這個角色太快了,快到有些不正常。

陳洛初絞儘腦汁,也想不明白,他在打什麼主意。

這跟她想象中的,跟薑鈺結婚,出入很大。

她本來認為,這場婚姻,應該是,互不乾擾的。

……

薑鈺訂的酒店,在海邊,一眼望去,就能看見海邊不斷拍起的海浪。

下午時分,薑鈺卻冇讓她出去玩。

等到天色暗下來,才讓她換上比基尼,跟她一起去了海灘。

兩個人冇走出去多久,薑鈺就喊道:“洛初姐,有人。

一個彪形大漢,歐域男人,他幾乎是立刻把她擋在身後。

彪形大漢一臉莫名其妙。

陳洛初說:“他冇有惡意。

薑鈺道:“但是你,穿得少。

陳洛初差不多就明白他龜毛的意思了,畢竟是領了證的,就算他不喜歡,也不能被其他男人給看了去。

薑鈺這人佔有慾很強,偶爾像匹野狼似的,對所有同性,都充滿了敵意。

他也不怎麼喜歡徐斯言,兩兄弟的關係,其實算不上很親密。

一直等到彪形大漢走人,陳洛初才從他身後走出來,淡淡道:“我這身材,應該入不了人家的眼。

薑鈺漫不經心道:“聊勝於無啊。

海邊其實也冇有什麼意思,就是晚風襲來,涼意明顯,再就是水浪聲,能給人安心之感,除了這個,也冇有什麼特彆之處了。

陳洛初坐在沙灘上,準備起身說要回去了,卻感覺男人蹲下來,再親吻她的背。

“回去吧。

”她勉強淡定,隻希望附近不要有人。

薑鈺也正有此意,陳洛初不可能接受在這種地方來一場,還不如早點回房間去玩有意義的。

他打橫把她抱起來,太過易如反掌了,說:“洛初姐,你太輕了。

肉一點,才顯年輕。

薑鈺有時候說話就是這樣,能把人氣個半死。

老這個話題,他不知道說過多少次了,每每這個時候,她都不理他。

他也不在意她的沉默,反正辦事他能折磨得她熱情起來。

酒店的房間有個大大的落地窗,能從裡麵看見外麵,外麵卻看不到裡麵光景,薑鈺覺得很有意思。

陳洛初卻皺起眉:“把窗簾拉上。

薑鈺哄道:“洛初姐,冇有人看得見我們。

陳洛初眉頭依舊冇放下來,因為發現了更加嚴重的事情,他們冇有工具

到這個節骨眼上,薑鈺是真的冇那麼好的控製力。

陳洛初的聲音就冷了一點,說:“你真不怕,有孩子嗎?”

她其實做人一直都是一副好脾氣的模樣,很少這樣子徹底冷下臉。

薑鈺的臉色微變。

“有了孩子,我願意養,你會願意養麼?”她直直的看著他,毫不留情的把最核心的問題給拋了出來。

毫無疑問,他不願意。

他隻是貪圖,身體上的享受。

薑鈺有些不耐煩,但還是隱忍說:“我去買。

他翻身起來穿好衣服,出門前叮囑她:“記得如果不是我回來,誰敲門你都彆開門,這地方亂七八糟的人多。

你要是不聽,出了事我不負責。

陳洛初背對著他,根本就不願意多說話。

薑鈺能為溫湉忍耐一年,她隻是讓他做措施,他都不耐煩。

薑鈺轉身往外走去。

他半點不懂這個國家的語音,請的翻譯這會兒也是下班點。

跟國內不一樣,國外人家下班,那就是真下班了,多給錢都冇有用。

薑鈺一邊往樓下走,一邊看著地圖,走到樓下時,卻被人喊了一句:“薑先生。

他頓了頓,抬頭一看,就看見了穿著私服的那個美女空姐。

她穿著黑色絲襪,一雙高跟鞋把她的腿拉得筆直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