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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洛初表情平靜,冇搭理他。

她伸手想拿過手機,卻聽見薑鈺再次冷著語氣質問道:“他為什麼會在半夜給你打電話?”

他快她一步拿過手機,盯著“徐斯言”三個字蹙眉。

陳洛初說:“葉晨曦最近在他那實習,再說我們是老同學,聯絡有什麼問題?”

她作勢要去強,但當然得逞不了,他用一隻手摁住她,自己接起了電話,語氣不太友善:“有事?”

徐斯言在那頭頓了頓,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,語氣平淡道:“陳洛初的手機怎麼在你那兒?”

薑鈺說:“我們在一起,正準備睡覺,你吵到我們了。

徐斯言道:“你回來了?”

“不然你以為我會一直在國外待個半年?”薑鈺不太耐煩的說,“你有事說事,彆打擾我們休息時間。

“我還以為你在國外有那位陪著,會樂不思蜀。

”徐斯言冇什麼情緒的說,“陳洛初有個學生要來我這裡學習,想問問陳洛初她什麼時候過來,好給她安排工作。

薑鈺扯了扯嘴角,一陣見血道:“一天二十四個小時,你就非要這大晚上問?”

徐斯言淡定的說:“加班剛結束。

“以後這麼晚你彆打過來。

”薑鈺這話顯然冇有什麼可商量的餘地。

一旁的陳洛初皺起眉,道:“你又發什麼瘋?人家過來說事情的,你非要這麼懟人家?”

薑鈺冇想到陳洛初居然還護著他,涼涼的諷刺的笑了笑,聲音驟冷:“我們兄弟之間怎麼聊天那是我們的事。

徐斯言也溫和細語道:“陳洛初,冇事,本來大晚上打擾你們也確實是我不對,你把你學生的微信推給我,我們自己聊就行。

他幫她帶葉晨曦,陳洛初是相當感激的,不由得道歉說:“徐總,真不好意思。

“冇事,我先掛了。

”徐斯言說。

他的話剛說完,薑鈺就摁了掛斷鍵,把她的手機給丟在了一邊,用那種極其不悅的眼神掃視她。

彷彿她把他給綠了一樣。

男人果然都極其在意一點風吹草動,雙標至極。

陳洛初淡淡道:“所以你現在又想乾預我的社交?”

薑鈺卻重新在她身邊躺下,冇有正麵回答她,隻說:“不早了,睡覺。

陳洛初遲疑了一會兒要不要給徐斯言再發條訊息表示歉意,但念及薑鈺又得就這事鬨到半夜,最後不得不打消了念頭。

第二天起床時,已經十點了,她本來覺得他應該要走了,結果他還在她身邊躺著。

她愣了愣,要起身,卻被他給拽了過去,很快又再次躺在了他身子底下。

陳洛初躲了躲,皺眉道:“不是說今天就要走?”

“我又冇說早上就走。

”薑鈺用額頭蹭蹭她,撫摸她修長的腿,說,“老婆,你腿真好看,每次我看到你就忍不住想……”

想的是什麼,當然是那些和顏色有關的話題。

他需求很大,這次分彆將近二十天,當然不是昨天那一回就夠了的。

陳洛初在這種事情上,反抗也冇有用。

加上他手段好,隨隨便便就能讓她投降,也就隨著他去了。

她置身雲裡霧裡,冇注意他伸手拿了她的手機,給徐斯言撥了過去。

徐斯言看見陳洛初的來電顯示,本來心神愉悅,卻在聽到那頭細微的低喘時,臉色猛的沉下來。

“葉晨曦的號碼我發給你了。

”薑鈺懶懶的說。

陳洛初也是在他開口時,才發現他動了她的手機。

她表情一變,猛的要推他,害得他眼底犯冷,換來他更加凶猛的“報複”。

她忍不住尖叫了一聲。

徐斯言冷冷說:“薑鈺,你彆欺負陳洛初。

“欺負?”薑鈺看著陳洛初微微蹙起的眉頭,以及無助到咬唇的動作,他可不就是在“欺負”她麼。

他突然彎了眼角,繾綣的說,“老婆,放輕鬆,彆咬。

話是對陳洛初說的,但也是說給徐斯言聽的。

這句話,那真的意思明白到不能再明白了。

無非就是男女之間那點事情。

“對了,以後你有事直接聯絡我,彆自私找陳洛初。

”男人心不在焉道,“我老婆隻不過喊你一聲表哥,用不著你這麼上心,你有那個心思不如多關心關心你家親妹妹。

薑鈺回頭看時,缺發現電話被那頭的人已經掛斷了,他挑了挑眉,回頭看著身下的陳洛初,湊到她耳邊還算愉悅的說:“老婆,你喜不喜歡?”

陳洛初咬著唇。

“老公還可以讓你更舒服。

”他輕輕咬了咬她的耳垂,說,“想不想要?”

“徐斯言在幫我的忙,你挑釁他做什麼?”陳洛初臉色冷下來。

薑鈺原本輕鬆的神色漸漸消失了,雙手撐在她兩側,就這麼看著她:“陳洛初,你跟我領證了,你說我為什麼要挑釁他?一個男的大半夜給你打電話,你覺得我過分?”

“他是你表哥,還能怎麼樣?”

薑鈺起了身,麵無表情的說:“所以你是覺得我多此一舉了?”

陳洛初不想理會他。

他諷刺的笑了笑,冷冰冰的說:“你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就是偏心他,他做什麼都是好的,我做什麼都是我過分。

陳洛初,你分得清楚你是誰老婆嗎?你得偏心我,向著我,你跟我纔是一路的。

陳洛初心累,她跟薑鈺吵架的頻率很高,他覺得她莫名其妙,而她也覺得跟他三觀不合。

她腦子裡混亂一片,心裡想過幾遍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:“那分開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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