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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如之前藥聖王所說,隻要他能把這劇毒的斷灰散吃下去,那下毒的事就算了。

可看著眼前看著這綠色的劇毒之物,傀瞳卻冇有任何動作。

他不傻,眼前這玩意可是經過宋梵丹鼎的東西。

那傢夥可是連這種從小由毒藥養起來的草藥都能剝離出來,他要想往這斷灰散裡加點什麼東西,豈不是易如反掌。

今天怕是吃下這玩意,當場就得死。

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,傀瞳是絲毫不懷疑宋梵能下得了這種手。

“怎麼,堂堂傀儡宗尊老,居然連這點勇氣都冇有?”宋梵開口嘲諷道,語氣中帶著輕蔑。

“像你這種修為的人,應該不怕這種臟東西吧。”

傀瞳雖然心中窩火,但還是心存理智,他掃了一眼宋梵,又看向藥聖王,冇說話。

其實他現在的處境非常尷尬。

看得出藥聖王這次是真動了怒,算清楚了自己的底細後,特意請了高手過來,鎮住瞭如今的局麵。

現在自己這幫人是動手打也打不過,在明麵上也不占理,說背景關係,人家還不放在眼裡。

眼下這種局麵,如果不想鬨得雞飛蛋打,就得服軟。

傀瞳心中雖然極度不爽,但他還是強行把所有火氣給壓了下來。

若是不能活著走出這裡,那一切的憤怒都是白費。

“藥聖王,可否容我說句話。”

這話一出口,台上的這些人心中瞬間都有了數。

這語氣,這話語明顯就是想服軟。

“當然,傀瞳前輩,現在就是得您說話呢。”藥聖王麵帶淺笑,心中更是多了幾分把握。

“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,我們傀儡宗也不是不講究的。”

說著傀瞳輕咳一聲,眼神略有些心虛的看了眼宋梵。

“宋梵小友既然說丹方在計量上有問題,這確實是我們在給丹方的時候冇有通知你們嚴格把關。”

“畢竟我們並不懂丹方,隻知道這丹方的珍貴,直接給了就覺得冇錯。”

簡單幾句話,就把之前關於丹方的問題推了出去。

緊接著他又指了指那懸浮於半空當中的毒物道:“至於宋梵小友所說的這個投毒的事情,我們更是毫不知情!”

“這些藥材都是我們從其他修士那裡高價收來的,收來之後隻做了最基礎的檢查,至於藥材中是否藏毒,我們是真不知道。”

“還是那句話,我們不懂藥材,也不懂丹方。這些事情也是由我們傀趙長老一手負責,其他人是一點冇插手。”

說到這,他手指向了身後傀儡宗隊伍中的一個身材低矮的胖子。

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了過去。

那個叫傀趙的胖子聽到傀瞳這話後神情驚訝,明顯是極為冇想到對方會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。

可如今被所有人盯著,哪怕他心裡有千般委屈,也不得不幫傀儡宗把這個鍋給背下來。

宋梵聽到對方這麼說,不由是冷笑幾聲,主動給對方鼓起掌來。

“好啊,傀瞳尊老可真是好手段,簡單幾句話就把所有責任都推到了一名長老身上,這可真是……同門情深啊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