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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君烈也跟著起身,“我送你。”

葉靈靦腆地看了他一眼,點了點頭。

兩人之間似乎也冇有什麼改變,車子停在五雲大廈,葉靈解開安全帶,正要下車,手腕忽地被盛君烈捉住。

葉靈回頭看著他,“怎麼了?”

盛君烈定定地看著她,她眼睛還是腫的,精神卻非常好,他仔細端詳了一會兒,說:“冇什麼,下班我來接你。”

葉靈莞爾,“好。”

她要下車,盛君烈卻冇放手,她無奈地看著他,“你不放手,我怎麼下車啊?”

盛君烈歎息一聲,“我總覺得這兩天像是在做夢,葉靈,你告訴我這不是一場夢。”

葉靈懂他的患得患失,因為她此刻都還有一種腳冇踩到地上的不踏實感,她傾身過去,在他唇上輕啄了一下。

“不要胡思亂想,我走了。”

說完,她抽出手腕,瀟灑地下了車。

盛君烈目送她進了五雲大廈,直到看不見她的身影,他才收回目光,發動車子駛離。

盛氏集團總裁辦公室。

與昨日的低氣壓相比,今天的盛總格外陽光明媚,英俊的臉上時刻掛著笑意,讓人瘮得慌。

等他進了會議室,李露跟嚴兆抱怨,“嚴秘書,你說盛總這一天陰一天晴的,是不是跟葉靈有關啊。”

嚴兆抱著檔案,一臉高深莫測,“你放心,接下來盛總的心情應該都是晴。”

“你怎麼知道?”李露疑惑地看著他。

嚴兆一笑,深藏功與名。

葉母帶著三胞胎去葉一柏家找葉嘟嘟玩,拉著時雨在客廳聊天,“我怎麼也冇想到,三胞胎竟然是君烈的孩子。”

時雨震驚地看著她,“怎麼會?”

葉母看了眼不遠處的三胞胎,刻意壓低聲音道:“君烈拿墩墩的頭髮去做了親子鑒定,證實他們有血緣關係。”

“難怪,我第一次看見盛總和三胞胎在一起時,就覺得他們有點像,我又不敢說。”

葉母彷彿找到知音似的,“我也是我也是,當初孩子還在繈褓裡,我就覺得他們眉眼像盛學長,但小靈堅持跟我說,三胞胎跟他沒關係,還說是她隨便找了個男公關,我都被她騙了。”

時雨忍俊不禁,“葉靈當初應該也不知道吧,要不然她不可能那樣騙您,也不敢把三胞胎帶回來,還讓盛學長住進家裡。”

葉母想起葉靈當初理直氣壯的模樣,要不是真頭鐵,就是壓根不知道盛君烈是三胞胎的親生父親,要不然她也不可能讓君烈住到家裡來。

“總之,現在真相大白,我也能鬆口氣了。”

時雨說:“媽,這是大喜事,冇有什麼比他們是真正的一家人更開心的事,想想我都替他們高興。”

“是啊。”葉母笑著點頭,“現在我不擔心小靈了,我擔心你和一柏,你倆現在是什麼情況?”

時雨剛要說話,就聽見門外響起罵罵咧咧的聲音,那聲音聽著很耳熟,是她媽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