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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啾啾,我的啾啾在哪裡?”

“嗬,與其擔心那個小賤種,你到不如擔心一下你自己,告訴你,我在整條船上都安裝了定時炸彈,再過半個小時,炸彈就會爆炸,到時候你就去地獄跟你的小賤種團聚吧。”

“你說什麼?啾啾她......”

“不錯,你的小賤種早就死了,而且是我親手把她掐死的,還有你那個兒子,我根本就冇給他解蠱,冇了陰蠱的牽製,他體內的陽蠱會失控,會讓他發瘋,對了,就像是他的爹地犯病時那麼痛苦,就算暮家人保住了他,這輩子也隻能讓他像條蛆蟲一樣生活在陰暗不見光的地方,哈哈哈哈......”

周芷容死死的盯著溫伊,似乎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表情。

她就是要她痛不欲生。

溫伊剋製著心底的憤怒,一遍遍的警告自己,這個時候她什麼也不聽,什麼也不信,畢竟周芷容這樣的女人謊話連篇。

所有的事情需要她親自來驗證。

周芷容見她表現的這麼淡定,頓時對她拳打腳踢:“賤人,哭啊,你女兒都死了,你竟然不哭,真是狠心啊!”

溫伊護住身體的要害,蜷縮著身體,儘量將傷害降到最低,準備找準時機再反擊。

她越是淡定,周芷容越發的抓狂。

這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結果。

對她而言,溫伊越是痛苦,越是歇斯底裡纔好。

她要親眼看到她的崩潰。

溫伊的膝蓋汩汩流血,被她踢打一番,血沾滿了全身。

粗重的喘氣聲伴隨著劇烈的疼痛。

她透過血霧的眸子看向周芷容。

周芷容卻像是見到鬼一般,踉蹌了幾下:“你這雙眼睛跟你母親好像啊,她臨死的時候也是這麼看我的。”

溫伊忽然想起了杜仲所說的話。

唐韻本可以平平安安的生下她,冇想到臨產的時候遇到了意外。

她當時就有些納悶。

唐韻的醫術極高,尤其精通中醫。

中醫最厲害的就是從根本上調養身體。

唐韻怎麼可能不懂得如何讓自己安胎。

也就是說,整個孕期中唐韻一直好好的,隻有臨產的時候才遭遇了變故,這種結果隻能說明有人暗中陷害她,而且她對這個人相當信任,才讓對方有可趁之機。

既然暮景琛的父親跟唐韻關係密切,她必然也熟知周芷容。

陳年已久的陰謀瞬間浮出了海麵。

溫伊憤怒的盯著周芷容:“是你......還是兩位數我生母?”

周芷容麵色猙獰:“我本來想把這個秘密帶到墳墓去的,反正你馬上就要死了,告訴你也無妨,當年我藉著陪產的由頭,給她注射了一劑巴比妥酸鹽,一般人注射了這種藥物三分鐘之內就會死亡,可她是唐韻啊,她竟然給自己紮了銀針,硬生生的成了十幾分鐘,直到把你生下來才閉上眼睛,如果不是護士醒了過來,我當時就該掐死你!”

溫伊像是遭受了雷擊,整個腦袋嗡嗡作響。

巴比妥酸鹽是安樂死的主要成分,注射這種藥物後心臟跟腦神經會迅速進入休眠狀態,會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冇了命,而且在身體裡冇有任何的殘留,就算醫術高明的人也察覺不出。

周芷容簡直陰險又狠辣。

當時的唐韻一定很痛苦。

以她高超的中醫術,明明可以為自己博取一線生機,可是她放棄了,把生的希望留給了她,讓她平安降生到這個世上。

溫伊心裡一陣痙攣:“周芷容,你......怎麼下得去手?!”

周芷容麵色猙獰:“我為什麼下不去手,唐韻搶走了我的男人,搶走了我的人生,讓我承受了這麼多痛苦,她早就該死了,對了,忘了告訴你一件事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