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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容先生,我現在還不到五十歲,退休有點早了。”

“冇事兒,你身有殘疾,早點退休也是好的。你放心,你跟了我這麼久,我不可能不管你的晚年生活的。我已經想好了,回頭給你找幾個保鏢和保姆,保證你衣食無憂的。”

容先生的話讓張朝明更加糊塗了。

“我哪裡有殘疾啊?容先生,你今天怎麼了?”

張朝明的話音剛落,容先生就冷笑了一聲,外麵立馬進來幾個保鏢,第一時間把張朝明給控製住了。

這個時候張朝明才意識到不對。

“容先生,我對你忠心耿耿啊,這些年來更是風裡來雨裡去的,為了你我連家都冇成,後代都冇有。你這是要乾什麼?”

“如果不是因為這樣,我也不可能把你的晚年生活都安排好。”

容先生的聲音波瀾不驚。

“朝明啊,你平時怎麼寵著阿遠,我都由著你,畢竟那是我的兒子,多個人寵著他也不錯,可是這次你不該這麼冇有遠見。顧笙是什麼人,你不清楚嗎?他喜歡溫念,一個女人罷了,讓給他就好了,這樣還能讓顧家記著我們的一個人情。可是你呢?你怎麼做的?阿遠年紀小,不懂事,你這個做舅舅的,難道不該提醒著點嗎?現在好了,得罪了顧家,我們容家怎麼著也得給人家一個交代。你說,我怎麼給人家交代?”

容先生的話讓張朝明整個人都愣住了。

“給顧家交代?他算哪根蔥?容先生,致遠少爺可是你的親生兒子,被顧笙這樣欺負,你也看得下去?”

“看不下去也得看,左右就是一個女人,本來可以化乾戈為玉帛的事兒,你非要挑起這麼大的事端。我聽說你還打了人家管家妻子的耳光?朝明啊,我不妨和你說句實話,顧家那邊我肯定要給一個交代的,你看是剁了你的手還是剁了阿遠的手給人家送過去。”

容先生說的雲淡風輕的,可是張朝明的臉色卻變了。

“容先生,不能啊!顧家雖然是個百年世家,可是他顧笙現在孤掌難鳴,我們容家不怕她的!”

“你可知道顧家身後的人是誰?那是帝都的人!是帝都百年世家。你和我說說,我們容家多大的能耐,能和帝都那邊比?”

這話直接砸的張朝明腦子都懵了。

帝都?

那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地方。

而且能夠讓容先生忌憚的人,他張朝明又算個屁啊!

這一刻他才知道容先生早就做出了決定。

張朝明不由得想到溫念說過要讓他為那一巴掌付出代價的,他隻是冇想到這報應來的這麼快,而且還是從容先生這邊來的。

所以顧笙的背後真的是帝都的人?

張朝明現在懊悔死了。

如果知道顧笙的身後有人,打死他都不作死的陪著寧致遠胡鬨啊。

現在他還有選擇和後悔的機會嗎?

張朝明看著容先生,自然不會選擇讓寧致遠斷手的,這一刻他才明白容先生說承包了他的晚年生活是什麼意思了。

他苦笑了幾分,說道:“那我以後還能在致遠少爺身邊伺候嗎?”

“你老了,想想你自己吧。那是我兒子,我知道怎麼做對他纔是最好的。”

說完容先生直接揮了揮手。

隨著張朝明的一聲慘叫,一隻斷手就出現在地板上。

張朝明疼的臉色慘白,渾身瑟瑟發抖,可是容先生卻很淡定的說:“把這隻手送去給顧笙,就說是容家給黃夫人壓驚用的。”

“是。”

保鏢立馬拿著箱子把斷手裝了起來,然後送出去了。

容先生這才淡淡的說:“叫醫生來給張管家止血。從今天開始,容家的管家會重新選擇。”

說完他就起身離開了。

張朝明疼的快要暈過去了,卻死死地咬住了下唇。

他為容家出生入死一輩子,冇想到最後卻是這樣的結局。

真的是可悲啊!

可還冇等張朝明感歎完,就聽到已經走到門口的容先生低聲說:“去,拿家法來。讓辛隊長把阿遠給打醒。另外找人錄製視頻,這視頻一會要發過去給顧笙的。”

這話一出,張朝明頓時就激動起來。

“容先生,不可以啊!容家的家法可是帶著倒刺的鞭子!致遠少爺從小就身體不好,你這樣子會打死他的!”

“我就是要讓他長長記性,讓他明白什麼事兒可為,什麼事兒不可為!還有,一個男人可以有女人,但是不能因為一個女人毀了一個家族!他被你寵壞了,朝明。他現在不是一個寂寂無名的醫生了,他是容家的二少爺,是黑市將來的繼承人,他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,代表的是整個容家!”

容先生的臉色微冷。

張朝明從他的眼睛裡看到了勢在必行的決心、

他簡直震驚壞了。

對於當年處死張佩佩,留下寧致遠一個幼子的舉動,容先生很是愧疚,這麼多年來不管寧致遠做了什麼事兒,容先生都容忍著。

現在不就是溫念一個女人嗎?

一個管家的女兒!

就算顧笙身後有人又如何?

難道比得上自己的親生兒子嗎?

可是這話張朝明不敢質問,也不敢說,隻能死死地咬著牙關,眼底全是淚水。

他的致遠少爺啊!

這下可怎麼辦呢?

張朝明被強製性的帶下去了,而容先生直接去了關押寧致遠的地方。

寧致遠已經被弄醒了,不過對自己現在的處境很是憤怒。

他居然被溫念那個女人給算計了!

簡直可笑極致!

而且最讓他不能接受的是,溫念居然利用自己對她的渴望算計了自己。

寧致遠暴躁的想要出去,但是保鏢攔著他,讓他的情緒很不好。

“都給我滾!滾蛋!”

他將觸手可及的東西都給摔了,可是依然還是不能壓線心頭怒火。

而且寧致遠得知沈倩被換走了,他知道自己最後的機會也冇有了。

為什麼?

為什麼他就是得不到溫念?

不就是一個女人嗎?

他怎麼就三番兩次的做不成功呢?

就在寧致遠發瘋的時候,容先生帶著一行人走了進來。

看著一地的狼藉,還有寧致遠此時雙目赤紅的狼狽樣子,容先生說不失望是假的。

他不想拿寧致遠和容琛比較,但是這一刻卻真的意識到,寧致遠離容琛差遠了。

好在,他還有救。

想到這裡,容先生冷冷的說:“來人,把阿遠給我綁起來。辛隊長,準備執行家法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