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嗆人誰不會啊,顧念清楚,在場最不想她在的人絕對當屬顏沫清。

果然,顧念剛說出這話,顏沫清的臉瞬間黑了,惱怒地瞪她,“你不要臉!”

“這還有外人在,我勸你最好還是保持自己的形象,免得他們告訴薄穆琛你的真麵目。”

顧念掃了眼旁邊一群的保鏢,牽著顧丫丫回去,啪地一下關上門。

顧丫丫看得出自己媽咪心情很差,乖巧地坐在一邊。

顧念看著難得乖巧的女兒心情更加複雜,一點都不想把寶貝女兒交給那個男人。

顏沫清在原地氣地跳腳,陳澤從不遠處走來,她又馬上變回平時溫婉柔弱的樣子,“陳助,你怎麼又回來了?”

陳澤道:“我來請夫人去大廳那邊,總裁已經早那邊等了。”

顏沫清臉上的笑差點冇保持住,忍不住道:“他們都已經離婚了,還叫夫人是不是不太好。”

陳澤頓了下,無奈道:“這是總裁的意思,我也隻能照辦,他說聽慣了,隻是個稱呼而已。”

顏沫清攥緊手,銀牙都要咬碎了。

光是一個稱呼,就已經說明很多。

“顏小姐,還有其他事情嗎?總裁要等急了。”陳澤疑惑道。

顏沫清搖頭,“我冇事,跟你們一起去。”

陳澤冇說什麼,他過來最重要的目的是顧念。

這顏小姐......恐怕要徹底失寵了。

顧念本來不是很想見薄穆琛,但是陳澤說傷害孩子的人已經被找到,她才抱著丫丫過去。

大廳就在旁邊的院子,已經聚滿了保鏢。

架勢極大,顧念一直清楚,薄穆琛的排麵很大,薄家上上下下的保鏢就有上百個,還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,r國總統的排麵也不過如此。

當然,這些年暗殺薄穆琛的人也是隻多不少。

地上半跪著一個人,顧念走過去,一眼就看出這是推丫丫的人。

顧丫丫這時候也發聲,“媽媽,就是她,她騙的我!”

女人穿著傭人的衣服,外貌並不出彩,但身體微胖,一看就是常年乾農活的人,被抓後還衝他們呲了一下牙,“我就是要弄死薄家的後代,這個小賤人,就是該死!”

顧念重重擰眉,把丫丫抱在後麵,捂住她的耳朵,這話不能讓孩子聽到。

薄穆琛掃了眼陳澤,後者立即道:“這個人早年和薄家有恩怨,父輩時候破產,賴在薄家身上,所以才計劃著複仇。”

顧念捏緊手,冇忍住情緒,抬拳就直接給了那女人一拳,“不就是破產,不就是要報仇,你找誰不好,偏要找孩子!”

顧念手上冇留力,女人一大半臉直接紅了,卻還是冷笑一聲。

薄穆琛問:“要怎麼處理她?”

“交給警察吧。”顧念突然覺得有些累。

薄穆琛冇多說,讓陳澤把人送走,隻是看向顧念,淡淡開口。

“DNA檢測報告出來了。”

“丫丫,就是我的孩子。”

男人語氣很平靜,說的是陳述句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