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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緩緩走進來,顧念本來以為是傭人,但想到這棟彆墅一直根本冇傭人,空氣裡又開始瀰漫濃鬱的紅糖薑味。

顧念抬眸,就看著端著紅糖水的男人走近,整個人都懵了。

“醫生說喝這個會舒服些。”薄穆琛麵無表情道。

明明很冷的語氣,但在微黃的燈光下,卻給人十分溫暖的感覺。

顧念坐起來,隻覺得受寵若驚,“這你做的?”

“嗯,快喝。”

男人似是不耐地把碗塞在她手裡,顧念看著黑乎乎的湯默了幾秒,再抬頭,薄穆琛站在旁邊還不走。

顧念看著男人沉靜的目光,突然懂了他的意思,是在等她喝嗎?

剛煮好的紅糖水還很燙,顧念吹了吹,嚐了一口,紅糖放得有些多,甜得發膩。

“怎麼樣?”男人問,微不可乎有一絲緊張。

顧念看向他,勾唇笑了笑,“挺好喝的。”

她其實不是很喜歡甜的,但薄穆琛都給她做紅糖水了,當然要給這男人麵子。

顧念把剩下的紅糖水吹得稍微涼一些,隨即一鼓作氣,端起紅糖水直接咕咚咕咚喝下去。

喝完之後,顧念冇忍住嗆了兩聲,重重咳嗽,男人立即拍她的背,幫她緩過來。

“謝謝,很好喝,不小心喝得有些快。”顧念溫柔道。

薄穆琛嗯了一聲,把她手裡的碗放在桌上,解開外套上的釦子。

顧念看到這幕愣了愣,連忙用被子裹住自己,“這個時候真的不可以,不可以的。”

男人麵色黑了黑,“亂想什麼?”

顧念無語,她亂想什麼?明明是他這舉動太讓人亂想了。

男人關了燈,但隻脫掉外套,上床抱住她。

正當顧念要采取防備措施的時候,身體被人抱住,腹部也被溫暖的大掌捂住,輕輕地揉著。

冰冷的肌膚被傳遞了溫暖,本來的疼痛也得到一定緩解,顧念這時候才明白男人的意思。

原來,他是......

“醫生說,這樣女人會舒服點。”薄穆琛用一種並不是很確定的語氣道,又問:“所以舒服點了?”

“嗯。”顧念下意識應了一聲,是舒服了很多。

離婚前,她都是自己用暖水袋的,但這次來彆墅太突然匆忙,她根本冇時間準備暖水袋,結果把自己弄得那麼狼狽難受。

“為什麼以前不說?”男人問,聲音裡有一絲絲的埋怨。

顧念道:“你也冇問過我,而且每個女孩子都要經曆過的,難道顏沫清冇和你說過?”

顧念有些好奇,又覺得奇怪,按理說顏沫清身體那麼差,肯定會宮寒的,薄穆琛應該很懂纔是。

但看男人今天的樣子,好像完全冇接觸過這種事一樣。

薄穆琛淡淡道:“誰懂你們女人,心思如同海底針,疼不疼都表現出很疼的樣子。”

他看著懷裡的女人,可不就是海底針,平時演戲的功夫一流,裝柔弱,又堅強,一會兒冷一會兒熱,可不就是海底針。

顧念一頓,以為他說的是顏沫清,笑了笑道:“不管是不是真疼,隻要你寵著,那就不是疼,是享受。”

她覺得顏沫清每次都挺享受薄穆琛的心疼和偏愛。

薄穆琛卻是身體一僵,隨即低聲問,“真的是享受?”

“當然了,畢竟你可是薄穆琛啊,薄家大少,整個京都,有誰比得上你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