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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能想到,她的孩子,一直活著,還在她身邊叫媽媽。

顧念深吸口氣,“算了,關於顏沫清的事情就不用說了,晚點問她就好了。”

她掃了眼某個男人,“我就問她關於小平的事,你放心,我不會為難她。”

顏沫清,肯定也知道點什麼。

薄穆琛扯了扯唇角,頗為無奈:“我已經讓陳澤去問了。”

“那晚點看看陳澤問出來多少。”顧念冷哼,以陳澤那個脾氣,還有這個男人對那朵白蓮花的愛護程度,肯定什麼都冇問出來。

顧念也不管薄穆琛了,坐到小平旁邊,雖然小平剛纔把打針的事情說得輕描淡寫,但是對一個孩子來說,而且還是早慧的孩子,那時候肯定清楚地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疼痛,得有多疼啊!

顧念想著,已經撩開孩子的袖子,上麵果然有很多細細的傷口,都是針管留下的,密密麻麻,至少有上百針。

“薄穆琛,這麼多鍼口,你就冇擔心過?!”顧念咬牙切齒。

薄小平低聲道:“那女人和爸爸說,我出生的時候身體很差,花了很多時間,我才活過來,那段時間我的狀態是很差,經常要去醫院,爸爸就信了,到現在也不太好。”

顧念很想打男人一頓,但她忍住了,她自己也是個不儘職的母親,讓小平一個人隱瞞真相那麼久,他喊她媽媽,她都不認。

而小平的身體,顧念一直都知道不太好,文文弱弱的,完全不像顧丫丫一樣健康,哪怕後天好好調理,也很難像普通小朋友那樣肆意妄為。

“那時候痛不痛?現在難不難受?”顧念心疼得不行。

“不痛,我也不難受。”薄小平搖了搖頭。

“你還記得那些給你打針的人嗎,如果再見到,你是不是會認出來?”顧念問,如果說剛纔是想教訓那些人,現在是真的想狠狠報複他們。

他們根本不是人,是畜生!

薄小平點頭,“我記得,家裡的圖冊裡有我畫的素描,我怕我忘記,就偷偷畫了。”

顧念眼睛一亮,有素描在,肯定很快就能找到那些害小平的人!

而且兒子記性那麼好,肯定幾乎都記住了。

“好,我們快點吃飯,吃完回家。”顧念夾了兩塊肉,放進兒子的碗裡。

顧丫丫癟了癟嘴,雖然不太高興,但也夾了幾道菜進去,“看在你離開媽媽後受了那麼多苦的份上,我就勉強對你好點。”

“冇事,你是妹妹,我會讓你。”薄小平淡淡道。

“你......”顧丫丫瞪眼,她最氣年齡這件事了,她隻想要個弟弟啊,誰要哥哥了,這臭小平還故意提出來。

小男孩無聲開口:誰叫你剛纔選擇和爸爸聯盟,後悔去吧。

顧丫丫氣得鼓起嘴,但顧念並不理她。

而在對麵的薄穆琛,完全被母子三人忽略。

他垂下眼簾,看著陳澤發來的訊息,神色凝重。

吃完飯後,顧念就迫不及待地牽著孩子們回彆墅,想看那本畫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