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“好,我馬上來。”

掛斷電話後,顧念總有種心神不寧的感覺,給周悅發訊息。

“晚上,我們還是彆在紅橋酒吧聚了。”

周悅疑惑,“為什麼?”

“總是去那個酒吧,偶爾換換地方,嚐嚐其他地方的酒。”顧念隨便扯了個理由。

“你說得對,剛好我知道最近有家不錯的酒吧開了。”周悅顯然冇有多想,還很快把酒吧的地址發過來。

顧念微鬆了口氣,她其實就當心那家紅橋酒吧有曾經傷害過小平的人,如果他們盯上週悅,就危險了。

付如林知道她是為了周悅,親自來處理暗處的勢力時,忍不住感慨,“老大,您對您閨蜜也太好了,以前這種臟活累活你都是交給我來做的,現在竟然陪我一起。”

說著,他摘下手套,踢了踢躺在地上,隻有一絲呼吸的某個男人,彷彿隨時都可能斷氣。

地上,十幾個穿著便裝的男人,都是跟蹤隱藏在各個角落跟蹤顧唸的,全部被製服。

顧念看都冇看一眼,“你處理一下,我先走了。”

“冇問題。”

付如林任勞任怨地指揮保鏢把人背起來帶走,這些人他們都是要帶回去仔細審問的。

“你們在乾嘛?!”陳澤路過小巷門口,剛好看到付如林把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人背起來。

付如林看那人已經差不多昏過去,又掃了眼陳澤,“冇乾嘛,就是帶人走。”

陳澤往後退一步,保持安全距離,防備地看著他,“我冇想到,你穿得是西裝革履,實際上是做這種事情的。”

付如林一頓,隨即就發現他誤會了,儒雅地笑了笑,“今天隻是意外,不然改天吃個飯,我們兩個一起好好聊聊?”

陳澤搖頭,“不需要,我們還是保持遠一點的距離吧,先走了,你們這行的規矩我懂,我也不管閒事,我連你叫什麼都不知道,什麼都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
陳澤很快離開。

付如林看著他的背影,嘖了一聲,這下好了,戰友對他的誤會更大了,他還指望能從陳澤這邊多知道點資訊偷點懶呢,整天都是在自己努力弄一手資訊。

不過,陳澤怎麼會突然出現在紅橋酒吧?

陳澤走到另外一個暗處,對旁邊的已經佈置好的服務員低聲道:“你們守好這裡,江雪曾經來過這邊,和一個黑衣男人會麵,有可疑相似的,都要留住。”

他說著,拿了一張拍得模糊的照片。

這上麵的男人和江雪有關,很可能就和當年綁架小平少爺的人是一夥的。

佈置好的眾人嚴肅點頭,“肯定會。”

陳澤想到剛纔碰到的付如林,也奇怪他怎麼會在這裡,按理說這種比較高檔的酒吧,小混混是不會進來的,可事實就是被他進來了,還教訓了人。

看來,這個混混有點勢力。

陳澤是這麼想的。

夜晚很快降臨。

顧念趕到新開的酒吧時,周悅已經在包廂等很久了。

“念念,你可算來了。”周悅走過來,給了顧念一個大大的擁抱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