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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站在門外偷聽的陳澤,聽到這話差點摔倒,總裁都知道他在外麵了?

他頗為尷尬地推開門,把兩杯水放在桌上,“你們喝水,我現在就去帶人來。”

如果是平時,顧念肯定也會覺得有些不對勁,畢竟她自己都冇聽到外麵的腳步聲。

可現在,她心裡都是火,敢情兒子大過所有人,但白蓮花大過兒子唄。

她本來還好奇男人為什麼剛纔對她開玩笑,可她現在,一點都不好奇了!

付如林很快被帶過來,男人的精神狀態也不太好,一看到顧念,就像看到親媽一樣,恨不得直接衝到她懷裡,但被保鏢控製著,一動都不能動。

“老......快救我!”付如林本來想喊老大的,但發覺地方不對,就隻能收口,名字他也不敢喊,隻能說後麵的話。

薄穆琛涼涼開口,“老婆老公都喊上了?”

付如林:“......”這可是天大的誤會。

顧念冷冷看他,“不行嗎?我和如林就是這麼甜蜜。”

兩個人對視,眼裡的火花都要噴出來了。

一時間,陳澤扶額,得,這兩位又吵起來了。

而付如林隻覺得渾身都涼颼颼的,一時間竟然覺得剛纔那個關病人的房間更適合他呆著,這裡好危險。

顧念先收回目光,站起來,“你冇必要關著他,人我帶走了。”

她看向付如林,忽得一笑,“走,老公,昨天委屈你了。”

付如林是覺得挺委屈,但這聲‘老公’是怎麼回事?

他都要哭了,薄穆琛誤會也就算了,怎麼老大還接著說,他真的擔不起啊。

陳澤隻覺得整個房間溫度都下降了,再看自家總裁,那臉比鍋底還黑。

夫人真的是在玩火,竟然當著總裁的麵,叫其他人‘老公’。

一點都冇發現總裁對她的在意嗎?

這兩位,怎麼一位比一位能作死?

顧念已經走到付如林旁邊,冷冷看向控製著付如林的保鏢,“都給我鬆手。”

保鏢們下意識看向薄穆琛。

顧念也看向他,“你快叫他們鬆手!彆太過分。”

男人寒著臉,眸底幾乎要把她吞下,說出來的兩個字更是寒到骨子裡。

“鬆、手。”

保鏢們這才鬆手。

付如林終於獲得自由,但那薄穆琛的眼神,總給他一種活不過今晚的感覺......

顧念挽住他的胳膊,“老公,我們走吧。”

付如林受寵若驚的同時,動都不敢動。

感受到不遠處那個男人更明顯的殺意,付如林嚥了口口水,他真的有個很會給他拉仇恨的老大。

兩人離開房間,薄穆琛一直握著的杯子,忽得碎了,碎片颳了他一手。

陳澤趕緊叫醫生給包紮,一邊都要急哭了。

“薄總,不然就把顏沫清身上的秘密告訴夫人吧,不然夫人真的要跟彆人跑了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