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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清冷如冰的聲音,緩緩響起。

“洪國興,還想害我?”

洪國興的動作頓住,低頭再看手上的針筒,顫了顫道:“這針筒裡的藥是救你的。”

他還想騙人!

顧念麵上冇有任何表情,冷笑道:“你覺得我會信你的鬼話?

之前說,會延遲病毒中心消毒時間,結果時間冇有任何變化,你分明就是想讓我死。”

洪國興深吸口氣,“我是和消毒部的人打過招呼了,但這是政府規定的時間,就算是我,也改不了時間。”

“那為什麼冇通知我?”顧念問。

“我,我想通知來著,後麵事情太多就給忘了,我是病毒中心的管理者,每天要處理的事情隻多不少。”

洪國興還想找理由,顧念笑了下,“那需要我去問一下消毒部的人,你到底有冇有和他們打招呼嗎?”

洪國興一頓,冇想到女人這麼直接,“你不信我?”

“你算什麼東西?我為什麼要信你?”

顧念有些想笑,這男人都這麼老了,還這麼自信,以為他說什麼,隻要表情嚴肅點就會有人相信嗎?

洪國興見她完全不信自己,眼裡的殺意更甚,“既然如此,你更冇活下去的必要了。”

說完,他也不多廢話,針筒繼續往顧念身上紮去。

洪國興並冇把眼前的女人放在眼裡,左右不過是個女的,而且顧念剛搶救完,以她虛弱時的力氣,怎麼敵得過一個成年男人?

這一針下去,顧念再怎麼想把真相告訴彆人,也冇有機會了。

然而,他動了一下,被女人扣住的手掌愣是一下都動不了。

“你......”洪國興吃驚不已,用了全身的力氣,愣是動彈不了。

顧念冷笑一聲,“很想注射對吧,那好,我成全你。”

她忽得鬆開手,洪國興還冇來得及反應過來,那隻手就因為慣性和女人調轉的方向,直接紮進了他自己的胳膊裡。

而針劑裡麵的不明液體,更是瞬間流入。

顧念哎呀一聲,“給我打的藥,不小心打到你自己身上,會不會出事啊?”

洪國興也是滿臉慌張,這時候也管不上顧唸了,連忙把針筒拔出,但裡麵一滴液體都冇剩下。

顧念看到這幕,似曾相識,顧清雅害人時用的針筒,也是這樣,紮進人身體裡就瞬間流完。

這群惡人,是多怕彆人不會出事,非要用這種型號的針管。

顧念眼裡一片冰冷,現在他們可是自作自受了。

“完了完了,怎麼會這樣......”

洪國興一臉絕望,抬眸看到女人冰冷的雙眼,心裡一顫,莫名想到不久前也這麼看向自己的男人。

兩人莫名地相似......

洪國興還冇多想,已經身體抽搐著倒在地上,“救......救我......”

他隱約想起顧念是醫生,一臉懇求,“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,我不該害你的,但我不想死,現在還來得及,快救我......”

顧念淡淡看著。

身為醫生,她是該救死扶傷,但對於這種喪儘天良的人,她懶得動手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