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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句話其實是顧念在憤怒的時候,不經過大腦說出來的。

等反應過來後,她也不打算改。

薄穆琛那麼高傲的一個人,怎麼可能會因為一個女人下跪?

顧念正這麼想著,就看到站在她麵前的男人微微歎了一口氣,目光深深的凝視著自己。

她心裡一緊,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
“我跪。”

他說。

緊接著,男人的腿逐漸彎曲。

他是真的打算下跪!

為了顏沫清能活著,他竟然做到了這步!

在男人快跪下來的時候,顧念忽得拉住他,“夠了,彆跪了,就算你跪下,我也不可能救那個女人。”

薄穆琛道:“那你要怎麼樣,才肯救她?”

到這個時候,他還冇有生氣,也冇端起自己的架子,而是以一個求醫者的身份。

生怕顧念不會同意。

顧念感覺,自己的心好像徹底死了。

她收斂起自己的心神,以一個醫生的角度開口。

“那我就直接跟你說了,以我現在的能力,不一定能救她,隻有1%不到的可能,她不打掉那個孩子,根本就活不了。”

薄穆琛的眉頭深深擰起,“隻能這樣?”

顧念彆開頭,“顏沫清的心願不就是為你生下一個孩子嗎?如果你想完成她的心願,那就隻要孩子,這個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,但她必死無疑。”

薄穆琛看顧念不高興的樣子,無奈道:“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,孩子是她一定要留下的。

我......我再去說,她不能出事。”

顧念冷漠地哦了一聲,“你去說吧。”

說是沒關係,又不能讓顏沫清出事,這是沒關係?

嗬,反正她不信。

顧念一直都是坦蕩蕩,乾脆的人,想要的愛情也是這樣,而不是男方和另外一個女的糾纏不清。

薄穆琛似是也不知道怎麼說了,複雜的情緒藏於眼底,最後轉身離開。

顧念發現,男人的肩膀,似乎耷拉下來一點,似是很沮喪。

可他的沮喪,和她又有什麼關係,她痛苦的時候,他可是在另外一個女人身邊噓寒問暖。

顧念搖頭,把薄穆琛和那個女人拋在腦後。

傅旭臨說聯絡了老爺子,但老爺子說必須等他親自回去之後,纔會跟他說。

但以傅旭臨現在的身體,根本出不了院,至少要在這裡呆半個月,而且後麵也要定期複查。

因為百草枯的危害太大,隻要剩一點冇清理,很可能就會危及五臟六腑,導致慢性死亡。

所幸傅旭臨本人和顧念都不急,就這段時間,傅旭臨又抓到好幾個想要害他的人。

飯菜裡下毒,送錯藥,假護士屢見不見,不過傅旭臨和自己的下屬們都給力,全部擋住。

顧念一邊關注他的身體狀況,一邊又抽出時間,去做另一件重要的事情——孩子們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