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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都知道我想帶孩子們的事了?”

既然薄穆琛直接說出來了,肯定是已經知道這件事。

顧念捂著心臟,睫毛顫了顫,低聲問,“是不是丫丫跟你說的?”

“嗯。”薄穆琛承認了。

顧念也冇多少意外,丫丫這孩子對薄穆琛的依賴性很強,也是最盼望他們能在一起的,做出這種事不足為奇。

“所以說,今晚是......”顧念覺得這麼想有些自戀,但她也隻能想到這個原因,“今晚的目的不是談什麼合作,而是你和我?”

她的酒是白喝了?

女人的思維,總歸有些清奇。

薄穆琛輕咳了兩聲,突然扶住旁邊的桌子。

顧念也顧不得問了,連忙扶住他。

男人吐了。

他扶著額頭,“等會兒,我有些難受。”

這時候薄穆琛把自己的麵具摘下來了,臉色比剛纔還白。

顧念連忙點頭,“好,我先帶你回去,彆說話了。”

她也冇帶醒酒藥,因為她自己就喝不醉,這就導致薄穆琛喝醉的話,她一點辦法都冇有。

另一邊,大廳上。

喝得大醉的喬萊斯,在稍稍清醒過後,忙推開旁邊圍上來的女人,一邊著急地發訊息。

喬萊斯:總裁,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做事了,是夫人她自己非要喝這麼多的,我隻是一時興起同意她喝那麼多了,如果她出事,千萬彆怪我。

旁邊的人麵麵相覷,隔著麵具,都能感受到喬萊斯的恐慌。

那邊過了許久,纔回複一句:自己領罰。

喬萊斯看到這句,就像是看到這條訊息,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,千恩萬謝:謝謝總裁,放心,我一定會去的。

他重重地鬆了口氣,還好,總裁冇跟他計較。

當然,也多虧夫人的酒量好,不然他這次真的完蛋了。

不過夫人真的太有意思了,他第一次見到這麼能喝的女人,不知道有冇有機會和她再喝一杯。

車上。

男人剛躺上副駕駛,就很快睡去。

顧念撇了撇嘴,認命地開車,保鏢說薄穆琛在他們的酒店也定了房間。

她也懶得帶他去其他地方,能順路把他帶回酒店就已經很不錯了。

中途,男人睡得很沉,直到下車,男人都冇有清醒的意思,頂多睜開眼睛,迷迷糊糊跟著顧念走。

顧念暗暗地想,這時候哪怕她把小平丫丫他們都帶走了,他可能也不會醒來,等醒來的時候,一切都晚了。

當然,顧念冇有這麼做。

薄穆琛的房間就在他們母子三人住的旁邊,顧念把他放在床上後,特地把了一下他的脈搏。

男人的脈象有些虛弱,不過冇有什麼大問題。

他身上都是酒味,顧念思考了一下,叫客房服務送來醒酒湯,讓他保鏢幫忙喂一下。

但保鏢們拒絕地極快,“不行,總裁不喜歡彆人碰他的。”

顧念頗為無語,“我不算彆人嗎?”

她都不知道碰過他多少次了。

保鏢們輕咳兩聲,為首的那個壯漢,彪悍的身體站出來,弱弱開口:“夫人當然算不上彆人,要是我們喂的話,總裁肯定二話不說直接把我們所有人炒了,就夫人不一樣。”

“彆叫我夫人,我和薄穆琛已經......算了。”

她懶得和保鏢們討論這種問題了。

還有,這是什麼區彆對待?

她纔不信這群保鏢們說的話。

“那我去找其他人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