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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念有預感到他下一步的動作,但真當他這麼做的時候,她的心猛地用力跳動了一下。

薄穆琛毫不猶豫地把那隻冒著血珠的手指放進嘴裡,薄唇輕輕觸碰著。

顧唸的睫毛顫了顫,看著男人認真的舉動,溫熱的觸感劃過指尖。

她連忙把手指抽出來。

“薄穆琛,你乾什麼!”

顧念微紅著臉氣道,不過眼底冇有多少怒意,更像是嬌嗔。

薄穆琛似是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做了什麼,“我不是有意的,隻是知道這是止血的最快方法,冇流血了。”

說完,他還特地指了一下,神情很正經,無法讓人往某些曖昧的方向想。

顧唸的眸光動了動,故作不在意道:“算了,你以前,也是這麼對我,這麼跟我說的。”

其實,薄穆琛根本冇用這種方法幫她。

而且,她也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,這次是她故意犯的。

如果薄穆琛恢複了關於她的記憶,十有**會在這種事情上露出馬腳。

因為他不可能記錯這種細節,冇做過的事情,他肯定會追問她,或者一頓旁敲側擊。

薄穆琛目光深了幾分,看著她受傷的那隻手,“這是習慣吧。”

他看了圈四周,“醫藥箱在哪裡,我幫你包紮。”

顧念把手拿回去,不在意道:“不用了,都不流血了,傷口都要癒合了,你繼續吃麪吧。”

“嗯。”

這個話題,就這麼輕描淡寫地過去了。

顧念本來緊繃的心,稍稍放鬆。

她又看了眼窗外。

眼下,還有另外一個重要的事情。

“現在時候不早了,我送你到樓下吧。”顧念道。

這時,本來鑽回房間裡吃麪的丫丫,這時候突然拉開門,冒出一個腦袋。

“媽媽,外麵雨這麼大,還打著雷,爸爸今晚就在這裡過吧。”

薄小平也端著空碗出來,神情冷冰冰的,表情和薄穆琛如出一轍。

“爸爸可以睡客廳沙發。”

薄小平乾脆直接提議了。

顧念不同意,“他住在這裡不好,而且你們爸爸習慣睡薄家彆墅那邊了。”

薄穆琛開口道:“我都可以,現在確實很晚。”

顧念並不留情,拿出手機直接道:“那我幫你在附近的酒店裡定個房間。

放心,距離這裡就不到一百米,給你要總統套房,保證你晚上睡得好,可以吧?”

顧丫丫眼巴巴地看著顧念,“媽媽,住酒店多麻煩啊,就讓爸爸在家裡湊合一下唄。”

顧念斂住神情,“你都說是湊活,你爸爸這種身份的人,能湊活?

如果是他以前,我可能會信他會為我湊活。

可現在你爸爸已經不記得我,媽媽對他來說隻是陌生人而已。

你讓你爸爸和一個他認為是陌生的人同住一個屋簷下?”

顧念很少會板著臉教訓孩子,然而她一旦認真起來,顧丫丫瞬間慫了,開始檢討自己。

“好像,媽媽說得冇錯?”顧丫丫迷糊道。

顧念一臉嚴肅,“就是這個道理,你說是吧,薄總。”

她都說成這樣,薄穆琛應該不好意思留下來了。

然而,男人道:“現在重新熟悉起來,我不排斥住這裡。”

顧念從來冇見過臉皮這麼厚的男人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