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所幸,演奏會的時間是在週末下午。

顧念把兩個萌娃都帶來一起看演奏會,今天也剛好輪到她帶孩子。

這一場演奏會雖然隻有兩千個觀眾席,不過門票全部售出,還有很多京都的知名人物到來,國際鋼琴家雷斯作為特邀嘉賓出席。

雷斯也是很看好周悅的人,特地從國外飛過來,就是為了她這一場演奏會,想捧周悅起來。

而周悅今天穿的禮服,也是經過著名原設計師修複完全的鎮店之寶‘金·典’。

隻要周悅發揮正常,今天結束後,周悅絕對會成為鋼琴界冉冉升起的新星。

顧念還在想的時候,旁邊的丫丫突然驚喜道:“爸爸,你也來啦!”

“嗯,朋友給的票。”

男人冷淡道。

顧丫丫看到薄穆琛票上的座位,高興得不行,“爸爸的票剛好是坐在我們旁邊哎,真是太巧啦!”

薄小平直接拆穿,“明明是你跟爸爸說了我們的座位。”

說完,薄小平掃了眼男人,輕哼一聲,好端端地坐下,“有話直說,彆在小孩麵前撒謊。”

薄穆琛麵色依舊冷淡鎮定,頭上的青筋跳動了兩下。

他真不覺得生兒子有什麼好,生來專門拆他台,氣死他嗎?

顧念還想他對兒子好一點,門都冇有。

這時,顧念也看向男人。

在那次晚上以後,她和薄穆琛的接觸可以說是零,他冇出現在自己的日常生活裡,她就無所謂。

眼下,薄穆琛的意圖太明顯了,她想裝傻都難,隻能道:“薄少,如果你是陪孩子的,我歡迎你,其他免談。”

說著,顧念準備站起身,“我去後台看看悅悅怎麼樣。”

一場演奏會而已,她不陪孩子一起看也沒關係。

就是不想和薄穆琛接觸。

接觸多了,關係就容易變複雜,還不如保持好距離。

在顧念站起來之前,男人先站了起來,“你不用走,我坐在其他地方。”

薄穆琛的麵色極沉,他是對顧念有興趣,但不代表女人可以這麼多次,還無情地拒絕他。

他也是有尊嚴的!

顧念求之不得,不過麵色保持微笑,“辛苦薄少了,我隻是想讓我們的關係更和諧一些。”

薄穆琛冷冷道:“以後都會很和諧。”

扔下這句話,男人就離開了。

兩個孩子麵麵相覷。

顧丫丫冇好氣地推了下小平,“都怪你,說實話,媽媽直接把爸爸趕走了。”

薄小平麵無表情道:“你都能想明白的事情,媽媽會不知道?結局肯定是這樣。”

顧丫丫歎氣。

顧念看著男人的背影消失,平複了一下心情,跟孩子們道:“好了,好好看你們阿姨彈鋼琴。”

顧丫丫道:“可悅悅阿姨還冇來啊。”

薄小平點了點頭:“按理說,她現在應該上場,或者主持人上場,先熱熱場子。”

然而,舞台上,除了一架鋼琴,什麼都冇有。

顧念也看了眼時間,已經兩點十五分。

距離演奏會,不到十五分鐘的時間,演奏者跟主持人是該要上場了。

這麼重要的時候,周悅到底在搞什麼飛機?!

顧念隱約察覺到哪裡不太對。

就在這時,顧唸的手機電話響起。

“......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