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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彆無理取鬨。”

男人道。

周悅瞳孔放大,指著自己,“你現在覺得是我無理取鬨?人家去拉屎撒尿,你去陪著就是理所當然?”

蘇子墨眉頭擰緊,“悅悅,說話彆這麼粗魯,事情不能這麼說。”

“哦,就你們上流社會的人檔次高,不粗魯,拉屎放屁都是香的,我們這些人,就是冇檔次。

你們說的都是對的,我們說的都是錯的。”

周悅翻了個白眼,“我反正不伺候了,彆煩我,以後我們就當不認識,就這樣!”

說完,她就站到薄穆琛和顧念身邊,“而且,我也信薄家家主!”

蘇子墨目光更沉,看向薄穆琛的眼神,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。

但薄穆琛完全不怕他,淡淡道:“你信對了。”

“我也覺得。”周悅連連點頭,兩人第一次達成共識。

蘇子墨深吸口氣,“悅悅,如果最後證明是你信錯了人,你得就答應我,回到我身邊,好好聽我解釋,以後都不胡鬨了,好不好?”

“可以。”

周悅回答得很利索。

蘇子墨眼前微亮,“好,就這樣,我知道你心裡還有我。”

周悅翻了個白眼,“你想錯了,我隻是知道,薄家家主說得肯定是對的。”

就在這時,蘇子墨派出去的人,回來了,還拿來了一疊厚厚的檔案,記錄這段時間白茹雪的出入情況。

蘇子墨翻著直接到最後一頁,看到上麵的內容,神情一鬆,抬眸叫所有人來看。

“你們自己過來看,茹雪最近一次出院,是在三個小時前,記錄的是薄穆琛要見她,茹雪同意了,所以才同意審批出院。”

顧念看了眼,淡淡道:“上麵隻寫了這些,並冇有薄穆琛本人的簽字,這怎麼能算呢?”

蘇子墨道:“薄穆琛在前幾天,就來過醫院,當時也是指明要見茹雪。”

顧念瞳孔微動,旁邊周悅嚥了咽口水,“念念,說起來,前幾天薄家家主好像是去過精神病院,我還以為隻是找你......

不是吧,薄總真的見過這個女人?”

蘇子墨嗯了一聲,又翻到前麵,指著上麵的記錄。

“那時候,薄穆琛也冇有簽名,他的臉,他的身份,就是最好的保證。

所以後麵,就算冇有他本人簽什麼保證書,隻要白茹雪本人同意,醫院也會審批通過。”

周悅有點慌了,“念念,這個......”

她搖了搖頭,“不對,你說得有問題,如果真的是這樣,為什麼薄穆琛還叫我們過來,他完全可以不叫念念過來吃夜宵,這樣我們根本發現不了他今天做的事情。”

蘇子墨淡淡道:“他應該是冇想到,我們也會來,你看顧念這樣,冇腦子地信他,嗬。”

說罷,他還不屑地笑了笑。

顧念睜大眼,真的要被他逗笑了。

“到底是誰冇腦子?你可看好了。”

她把自己的手機丟給蘇子墨,裡麵是郵箱裡的一份檔案。

“這是彆人給我的,關於白茹雪這段時間的行程,你自己看仔細了,在這上麵,明明白白寫了,白茹雪是自己想出院,因為身份特殊,有人保護,所以批準了。

你看的那份檔案,肯定是被人改動的。”顧念淡淡道。

“不可能。”蘇子墨直接否認。

顧念目光沉沉,“你覺得,有這個標識的檔案,會是假的?”

她點了點郵箱檔案裡,一個淡淡的K印記。

蘇子墨沉默了。

周悅很懵,“這個標識很了不起嗎?”

陳澤小聲跟她解釋,“當然了不起,K組織可以說是全球第一的情報K組織,有這個標記,就代表這份檔案百分百是真的。”

蘇子墨的目光,緩緩看向白茹雪。

後者麵露慌張,因為她完全冇想到,會半路殺出一個K組織的調查檔案。

“是這樣的,他找人聯絡了我,所以我才主動出來的。”白茹雪連忙道。

顧念抓住漏洞:“你這麼說的話,那你的行程記錄應該不會被人改動纔對,應該和K組織給我的一樣,而且不是寫明是薄穆琛要帶你走。”

周悅點頭,“對對,是這樣,太奇怪了,所以隻能說明,白茹雪在說謊。”

說完,周悅又覺得哪裡不對,“念念,你怎麼突然查白茹雪了?”

顧念道:“你失蹤那件事,你雖然冇告訴我是誰做的,但我也懷疑是白茹雪,為了防止查的資訊被人更改,所以這次特地讓K組織的人來查。”

“那這上麵發過來的郵箱拚寫是付如林,那他就是......”

顧念很鎮定,“我和他關係好,他替我找K組織的人查的。”

事實上也確實這樣,關係是好,主仆關係呢。

周悅點頭,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

薄穆琛看著那個付如林拚音組成的郵箱,目光逐漸變深。

不管現在白茹雪怎麼解釋,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
女人無助地看向蘇子墨,“子墨,我不知道,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......”

周悅嗤笑,“恐怕你清楚得很吧,你太大膽了,竟然敢汙衊我們念唸的薄家家主!”

“說,是何居心!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