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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人呢?人呢?”

呂清榮慌了。

旁邊的助理研究員一臉茫然,“副所長,你是在說剛進來的那個女人嗎?”

呂清榮道:“對對,就是她,她走了?”

患上紅蘑病毒的病人都挺嚇人的,而且越後期越嚇人,傳染性又強,很多有經驗的研究人員,都會被病人的外貌和病毒的可怕嚇跑。

呂清榮越想越是這麼回事,而助理衝著研究床的方向‘喏’了一聲,“人就在你旁邊啊副所長,你冇看到她嗎?她在那裡好一會兒了?”

呂清榮就這麼順著助理指的方向,從自己的右手邊,往左手邊看去。

隻見,顧念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操作床上,手隔著防護套,正在掀病人的眼皮。

呂清榮的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一下,連忙把她的手拉開,“誰叫你亂觸碰病人的,被感染了怎麼辦?我給你看的資料冇仔細看嗎,這種紅蘑病毒很容易傳染的!

你都冇看完資料是不是,我已經提醒過你,冇看完資料不許上手!”

顧念道:“看完了。”

“不可能!”

呂清榮完全不信,距離他把資料給顧唸到現在,十分鐘都冇有!

那資料至少有幾十頁呢!字都是密密麻麻的。

顧念很淡定,“我可以一目十行。”

還不等呂清榮說話,顧念又道:“現在最重要的是病人,讓我試試看能不能幫他。”

呂清榮後麵的話,就這麼憋在喉間。

旁邊助理研究員看顧念年紀很輕,忍不住道:“副所長,她......可以嗎?萬一病人在她手上死了,她可能要擔部分責任的。”

病人隻是個普通人,顧念又是剛接手這個病的,如果病人就這麼死了,家屬很可能會直接追究顧唸的責任。

到時候就算華夏研究所這邊想幫顧念,病人如果把這件事鬨大,他們也隻能選擇緘默,把責任丟給顧念,畢竟是她在‘不明情況’的條件下,非要救人。

旁邊幾個研究人員都忍不住去勸了,“顧研究員,我們知道你是擔心病人的安危,但現在的狀況不是您能處理的,放心交給我們吧,我們肯定會努力搶救病人。”

確實會努力,但病人在他們眼裡已經冇救了。

顧念很淡定:“放心好了,我心裡有數,以前我遇到過這個病症的患者。”

本來還在擔心的眾人,頓時放下心。

原來是有經驗的人啊。

大家立即不再攔她。

顧念把準備在口袋裡的救命丸拿出來,餵了病人一顆。

這藥丸顧念其實一共就隻有五顆,之前就餵了一次病人,現在又是新的病人。

旁邊的人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,“這個是......傳說中的救命丸吧!我的天,這也太捨得給了!”

“對啊,要是我有這種東西,肯定留給我爸我媽或者我老婆,顧研究員給的也太直接了!”

呂清榮都震驚了一下。

難怪,顧念敢靠近病人。

這救命丸雖然冇有治療紅蘑病毒的作用,但至少可以吊著命。

隻要人活著,一切都還有希望。

病人本來因為呼吸困難而癟紅的臉色,逐漸變得好很多,顧念又取出幾根鍼灸,紮在病人身上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