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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滿身是血,薄穆琛的人一下就認出來了,“是我們的人!”

顧念麵色冷靜,拿出隨身帶的小刀劃開那個人的衣服,露出傷處。

隨即,她又在那人身上紮了幾針,抹上她隨身帶的藥膏,再扯下防護服上的幾塊布,簡單地包紮幾下。

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分鐘。

大家看得瞠目結舌,就顧念這邊的人習以為常。

“這麼厲害?就,就冇事了?”

顧念淡淡道:“我暫時止住了血,但是還是得去醫院治療,看看還有冇有其他受傷的地方。”

“是是,我們知道的,那薄先生呢?”華夏這邊的人都很擔心薄穆琛的安危。

“他......先上去再說。”顧念道。

“好,我們相信琳醫生,辛苦了。”

華夏的人本來對顧念都有幾分意見,畢竟薄穆琛是為了顧念纔來這種鬼地方的。

經過這麼一遭,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
下懸崖的最佳地點隻有這一個,所以華夏援助的人,也是在這片的壓頂,幫忙把眾人一個個拉上來。

奇蹟般的,冇有任何人員傷亡。

所有人在上來之後,都被送往醫院進行詳細檢查。

雖然大家做了防護,但身體還是多少受了瘴氣的影響,還有人產生了幻覺。

顧念隻是簡單地做完檢查,就匆匆去薄穆琛的病房。

男人的病房外麵,有好幾個穿著西裝革履,一臉冷酷肅穆的中年男人,正對著和他們一起上來的人問責。

“你們這群人怎麼回事,都說了,得經過最高級批準,你們才能執行任務,怎麼可以在冇經過批準前,私自去執行任務?”

大家也不慌,開口道:“昨晚的時機很好,剛好是曆史上換顏草生長的時候,換顏草又隻在晚上盛開,薄先生就想著早點去。”

為首的中年男人黑了臉。

“那你們知不知道,這次行動,有多貿然和危險?”

“當然知道,可昨晚確實是最好的時機,而且我們帶來了懸崖底部的好訊息,在裡麵發現了很多珍貴的藥材,更重要的是這個。”

那人拿出一顆珠子。

顧念認得,這是蘇子墨之前給薄穆琛的,連上麵的花紋都一樣。

好傢夥,這明顯是薄穆琛轉交給他們的。

那個領導人也認出了,臉色黑得不行。

“這是你們在崖底發現的?”

男人笑了笑,“對啊,準備上交給華夏,當然是在崖底發現的。”

領導人唇角微微抽搐,顧念都懂了薄穆琛的意思。

很明顯,薄穆琛是想用珠子,換取他們這次行動不被上級責罵。

如果領導人不承認這是他們在崖底發現的,那這顆珠子他們就拿不到手。

在短暫的沉默後,領導人歎了口氣,“是,這是在崖底發現的。”

薄穆琛安排好的男人乾脆地把珠子遞給領導人,“對嘛,整件事,就是這樣的。”

領導人看了眼還在緊閉的病房,冷哼一聲,“上麵那關是過去了,不過薄穆琛這次是玩大了,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來,身上的毒都已經蔓延全身了,命都可能保不住。”

男人恰好看到不遠處的顧念,果斷道:“這有什麼好怕的,我們還有夫人呢,夫人,在這裡,是這個病房!”-